小桥流水,青砖黛瓦,古色古香的神韵扑面而来,这儿是广西贺州市富川瑶族自治县的秀水村。正值暑期,一群少年支起画板,正对着雕花的窗棂细细勾勒。
“留意光线的层次和明暗过渡。”带队的彭教师正折腰点拨学生的笔触。他与学生们来自广州度岸画室,“这儿成片的古修建保存无缺,合适学生操练写生,也能放松心境。”
在画架前,学生李思颖的笔触分外仔细。谈及挑选秀水写生的缘由,她还提及:“秀水村是有名的‘状元村’,历史上出过一位状元、多位进士,自己来这儿写生,也是期望感触气氛。”
无论是青砖黛瓦的古修建,仍是滋润在村落肌理中耕读传家的思维,之所以能在秀水村落地生根,不能脱离其脚下的潇贺古道。
潇贺古道北起湖南潇水,南抵广西贺江,是秦汉时期华夏交流岭南的重要通道。这条古道不只运送产品货品,更使得华夏儒家文明、湘鄂荆楚文明与岭南百越文明在此交融沉淀。
沿着古道的印记向南跋涉几十里,便抵达了潇贺古道在广西的“结尾”——今贺州市八步区的临贺故城。
散步临贺故城,城中的文庙香火连绵,红墙碧瓦周围,巨大的魁星楼静静站立,这正是儒家文明跨过五岭、在岭南区域昌盛的明显表现。
故城巷道间,漫山遍野的宗祠群相同印证着这条古道带来的大规模人口迁徙。记者走进一座罗氏宗祠,门前的楹联“姓缘罗国、郡定豫章”道出了宗族的来处。不难看出,这座祠堂的主人,其先祖正是顺着古道,从千里之外的今江西南昌邻近曲折迁徙而来,终究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。
贺州市博物馆馆长胡庆生和记者说,当地修建多以石灰岩结构为主,由于石灰岩硬度较低,便于雕琢。花岗岩则不同,其质地坚固反常。贺州能够呈现如此精巧流通的雕琢线条,有赖于明清时期“广州十三行”舶来的先进用具才干完结加工。
“今日,咱们也能够在此看到精巧的花岗岩石柱,足以想见百年前潇贺古道上商贸文明的昌盛。”胡庆生说。
从古村落的文气氤氲,到古城的雄壮厚重,再到串联起城与村的近200公里弯曲古道,这“三古”背面承载的,是不同地域文明跨过千年的往来、磕碰与交融。
时至今日,这条古道早已卸下了当年交通要道与军事要隘的重担,但在文明旅行版图上,它从未衰败。在秀水村,记者遇到了来自湖南江华县的游客李沐,他和朋友没选高速公路,而是特地顺着潇贺古道一路进入广西。
“走一路,游一路。看看古戏台,逛逛石板路,咱们在这儿能够体会文明神韵。”李沐说,文明之旅不会孤负每一位乐意停步的有心人。